那是第一年的纪念物——塌在传教士高潮里,她舍不得扔,用透明胶带把裂口粘好,在箱子上贴了张标签写着“第一年:塌掉的起点”。
第二个箱子是去年六月十五用的,箱盖上贴了张标签写着“第二年:镜前”,塌陷程度比第一个稍好,只有一道从箱角延伸到箱壁中央的裂缝。
第三个箱子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今年六月十五马上就要到了,新的灰棕色瓦楞纸箱已经铺好了缓冲棉,全新的粉色丝带还装在包装盒里没拆封,旁边贴着空白标签,等着她写“第三年”的纪念语。
后面还摞着两个备用空箱——那是她一次下单买了三个的囤货,她说留着以后每年用一个。
白璃站在储藏室门口,手指轻轻抚过第一个箱子塌陷的箱盖边缘,胶带粘过的裂缝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白璃今天早上醒得特别早——不是被闹钟吵醒的,也不是被爸爸晨勃顶醒的——是——被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念头叫醒的。白璃在想——两年前的六月十五号晚上,白璃第一次躺进箱子,那时候白璃是'高级性爱娃娃'。白丝是包装,箱子是快递盒,便签是说明书。白璃把自己定义为一个——给爸爸用的——性玩具。后来白璃变成了爸爸的女人。再后来白璃变成了苏迟的女人。再后来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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