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六月的第三个周六。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白璃已经醒了。
她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蜷在我怀里,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交叠在我腿上,脚趾在极薄的丝袜下轻轻蹭着我的脚踝。
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扇动,呼吸平稳而缓慢,每分钟约十二次。
两年了,她每天早晨醒来的姿势几乎没有变过——还是像一只卷缩在毛线堆里的白猫,还是会把鼻尖埋进我锁骨上窝的位置,还是会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用白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蹭我的小腿。
只是她的头发比两年前更长了些,发梢垂到我腰际,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光泽。
后脑勺那撮乱发依然翘着,两年了,从来没有被压平过。
窗外有鸟叫。
楼下那只橘猫已经在梧桐树下蹲了三年,白璃每天早晚都会下去喂它。
橘猫如今胖了一圈,尾巴还是卷成一个问号。
白璃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箱子”,因为它是白璃第一次躺进箱子那晚在楼下守了一整夜的猫。
她说这个名字不是纪念箱子本身,是纪念箱子改变了一切。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蹭过我的腿,极薄的丝袜纤维在晨光下几乎没有任何触感——只有一层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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