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通过穴口时她把脚踝在我后颈轻轻颤了一下。
碾过g点时她眉头蹙紧。
碰到宫颈口时她的脚踝交叉得更紧。
全根没入后我停下来——停在她最深处,没有抽送,只是填满。
她的阴道内壁在长期适应后不再是初次破处时那种紧窄到几乎排斥的包裹,而是更均匀更绵长更温柔的——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拥抱住整根鸡巴。
她把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五丹尼尔白丝指尖隔着零点五丹尼尔丝袜轻轻按在宫颈口正上方——那里是我的龟头,也是她的最深处。
“一年前的破处也是传教士。那天白璃很疼。疼到眼泪一直流,疼到脚趾在床单上抓出好多道印痕,疼到做完了还在发抖。
但也很快就知道——疼完之后会是爽——会是一整年——会是每一次都被爸爸填满。
今晚白璃不疼——身体从阴道到宫颈到子宫到直肠——全部都认得你——
每一层褶皱都被爸爸撑开过——每一个入口都被爸爸进入过——宫颈口的环,括约肌的边,阴道前壁的g点——它们不需要再适应——它们认得龟头的形状——
认得冠状沟通过穴口时那一点极细微的刮擦——认得你在宫颈口停下来轻轻碾磨的方式——认得你快要射的时候鸡巴根部变粗脉搏加快。
你不需要再慢,但我想要你这样慢——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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