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盖塌了,但她的嘴角弯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塌了。终于——塌了。去年这箱子装白璃一个人绰绰有余——今天装白璃和爸爸两个人——它撑了好久——终于塌了。
这箱子完成了它所有能完成的任务——去年春天电子妈妈的包裹——六月装颤抖的白璃——
今年六月装被操的白璃——最后塌在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塌得其所。
白璃觉得——这箱子比任何家具都有意义——白璃不扔——塌了也不扔——留着——放在储藏室最里面——以后每年六月十五——白璃都把它搬出来——继续操——继续塌——直到箱子彻底散架——直到白璃老得爬不进箱子——那时候——爸爸大概也已经不需要箱子了。”
她从塌陷的箱盖上翻身下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浴室,把身上的瓦楞碎屑和汗渍冲洗干净,换了一条全新的五丹尼尔白丝——今晚的最后一条。
零点五丹尼尔,她说是电子妈妈周年大促时抢到的限量款,目前市面上最薄的极限丝袜,薄到拆封时光是手指碰到纤维就能看见自己指纹。
她一直等到今天才拆封。
然后她走到卧室墙角那面落地镜前。
她双手扶住镜框两侧,把镜子缓缓拖到床尾正对着床单的位置。
镜面上还有她上次把尿式高潮时喷上去的潮液干涸后留下的极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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