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那撮乱发蹭在缓冲棉上翘得更高了,她抬手随意拢了一下,没拢住,就让它翘着。
“所以爸爸——掀开箱盖。一年前你掀过一次,那时候你的手在发抖,掀开之后看了白璃好久——好久——然后合上了。
今晚你掀的时候——白璃赌你的手不会再抖了。
因为爸爸的手从破处那晚开始就不抖了——从你撕开白璃第一条白丝裆部之后,你的手就一直很稳。白璃想验证这个——爸爸掀。”
我在箱子前蹲下来。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
箱子和一年前放在同一个位置——客厅中央。
缓冲棉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清新的化纤味混着极淡的棉花甜香。
她的气味和一年前一样——樱花的甜,混合着少女身体本身的微温奶香。
但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往箱子侧壁偏转三十度,而是直直地看着我。
嘴角没有咬得发白,而是弯着极细微极柔和的弧度。
我伸手掀开箱盖——瓦楞纸板在晨光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箱盖铰链处那道旧折痕在一年前第一次被我掀开时就有了,今天在我手里又重复了同样的折叠角度。
箱盖完全打开后我低头看着她——和一年前一样的姿势,和一年前一样的白丝,和一年前一样的天蓝色眼睛。
但不一样的是——她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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