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爸爸从脚趾到肛门每一寸都亲过、操过、珍惜过。所以今天这条丝带不是捆绑——是手链。是白璃送给自己的纪念品。”
她踮起脚尖在我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我皮肤上停留了约莫三秒——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认认真真地、像盖印章一样把嘴唇压在下颌线上,然后落回脚后跟。
她扶着箱子边缘,先把一条腿跨进箱子——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从箱子边缘划过,腿肚在极薄的丝袜下绷出柔和的弧线。
然后是另一条腿。
缓冲棉在她膝盖下轻轻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侧躺下来,身体慢慢蜷缩成一小团——膝盖靠近胸口,双手交叠放在脸颊下面,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趾轻轻蜷着,足弓在侧躺姿势下弯成一道自然的弧线。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髋骨刚好卡在箱子内壁和缓冲棉之间,让脊柱贴合箱底的弧度。
这套动作她只用了大约十秒——一年前她花了将近十分钟调整姿势,反复起来好多次,腿麻了又不敢乱动,一直蜷到全身发僵。
现在她的身体对这个箱子了如指掌,每一个凹陷和凸起都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然后她把手腕上的粉色丝带整理好——环在手腕上,松松的,末端垂在缓冲棉上,在灰蓝晨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色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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