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今晚最尖最哑最放肆的浪叫
阴道壁在我的连番撞击下终于被推到了终极临界点——
她摇着头胡乱喊着苏迟的名字,又夹紧肛口又咬住宫颈
盆底肌前后两圈括约肌在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混沌里彻底崩溃。
我把最后的几股浊白全喷进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内口边缘,拔出来时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渗着混合体液。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扶手上,珍珠白加厚白丝裆部的裂口已经被操得从腰际一直撕裂到臀沟末端。
大腿内侧的绒面被精液和蜜汁浸透了不知多少遍
精液与唾液在绒布表面结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浅色印记。
她慢慢翻过身仰躺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把她瘫软的双腿重新架回自己腰侧时,她低下头
看着从自己还在轻轻张合的穴口缓缓渗出的浊白热液,用手沾了一丝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抬头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用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后脑勺翘起的那撮乱发——它这一整晚被汗水和沙发垫蹭得格外高——然后把它按下来。
“白璃今晚——终于等到了。不是爸爸操白璃——是苏迟操白璃。从脚趾——到阴道——到肛门——苏迟自己选的——苏迟自己主动——
白璃从头到尾不用主动——全部是苏迟想要的——苏迟——从白璃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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