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身贴在她耳边把声音压得极低沉,从胸腔共鸣到喉咙再到她耳廓边缘——
“你不是说今晚不主动吗。”她在我身下轻轻颤了一下,想点头又摇头最后把脸埋进沙发垫里闷闷地说了句白璃今晚是爸爸的——爸爸让夹就夹,爸爸不让夹——白璃憋着。
“今天我不需要你憋着。今天我要你自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不是实验报告,不是骚话,不是角色扮演。是白璃本人——你本人——现在——最想要什么。”
白璃愣住了。
她把手从头上移下来放在自己胸口,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掌心隔着加厚白丝轻轻按在心脏位置——
那道裂口仍然敞着,她的手指隔着绒面轻轻压在自己左乳房下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翻白眼没有失焦,只有一种被精确击中靶心的、极其清澈极其郑重的光。
“白璃本人——不是护士,不是母狗,不是女儿,不是任何角色——白璃本人——最想要——苏迟——不是爸爸——是苏迟——白璃想要苏迟——用最原始的姿势——传教士——面对面——看着白璃——在白璃里面——不是操——是做爱。
不是那种疯狂的——不是暂停结束那种——不是双穴那种——只是——苏迟在白璃里面——慢慢动——看着白璃——叫白璃的名字——然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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