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的第一天,白璃没有出房门。
她在自己卧室里待了一整天,五丹尼尔白丝没换,还是昨晚那条。
裆部裂口已经撕裂到接近腰际,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在丝袜上结成一块块不规则的半透明硬膜。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回去。
经过我书房门口时她停了一下,从门缝里能看到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膝盖窝以下全是昨晚足交时蹭出的细密纤维绒。
她没有推门,只是在门缝外站了片刻,然后脚步声移开了。
第二天,她换了条新的八丹尼尔白丝,是那条珍珠白的。
她在阳台上晾白丝的时候我正好在客厅看图纸。
她踮起脚尖把湿丝袜夹在晾衣架上,珍珠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贝壳色偏光——她上次说过想在月光下试这条,但今晚没有月亮。
她从阳台进来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白丝包裹的赤足在地板上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继续走回自己卧室。
门没锁,但关上了。
第三天,她开始正常做家务。
煎蛋、洗碗、拖地。
拖到书房门口时拖把柄不小心撞到了门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在门外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哑哑的,像是刚睡醒。
我说没事。
她拖着拖把走开了。
晚上她从浴室出来时只裹了一条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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