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被封在白丝下,乳沟间那层浊白立即透过丝袜纤维洇成一片半透明的湿润光斑。
“乳交完成。接下来——床上去。”
她拉我进了卧室,自己仰面躺在床中央。
床头灯调到最暗那档,暖黄的光洒在她身上,把五丹尼尔白丝的每一寸光泽都照得柔和而清晰。
她把双腿环上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腰后交叉。
我缓慢进入她——不是一捅到底,是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推进。
龟头通过穴口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通过阴道中段时她抬起右手用白丝指尖轻按她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极细微隆起。
通过宫颈口时她的脚踝在我腰后轻轻颤了一下。
进入最深处后我停下来,停留在里面——只是填满,不抽送。
她抬起手用白丝指尖碰了碰我的眼角。
“爸爸的睫毛在颤。白璃在深喉和乳交的时候都不敢看爸爸的脸——现在敢了。爸爸在白璃阴道里——白璃在爸爸眼睛里。
白璃的记忆会收好的——传教士——白璃第一次破处就是这个姿势。
现在最后一次——暂停前最后一次传教士——白璃的阴道会记住爸爸最深的样子。
好了——爸爸可以动——温柔一点——白璃想在高潮之前——在爸爸眼底多停一会儿。”
我开始缓慢抽送。
节奏慢得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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