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上衣服。走到客厅。然后暂停开始。如果白璃哭了,不是爸爸的错。是白璃自己的选择。”
我把清单放回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透过墙壁传过来,变成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白噪音。
窗外天色开始变暗——下午的光线正在被傍晚的暮色缓慢吞噬。
偏头痛没有发作,但胸口的某个位置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钝钝的闷胀感——
不是疼,是类似于她说的“回收”之前那种把所有东西都压在一个箱子里的沉重。
白璃裹着浴巾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她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走向客厅中央,湿发贴在裸肩上。
她把浴巾解开扔在沙发扶手上,全身赤裸地站了片刻。
然后从包里拿出今晚的最后一条全新白丝——五丹尼尔,最薄的那款。
她把白丝从脚趾开始往上卷,拉链从尾骨拉到后颈。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确认丝袜贴合关节,然后转身面对我。
“白璃准备好了。爸爸——过来。白璃跪在这里。爸爸站在白璃面前——抓着白璃的头发——想操多深就操多深。暂停前白璃的口交——没有安全词。”
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旧地毯上,双膝并拢,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压在屁股下面。
雪白长发散在肩后,发梢扫过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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