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今天下午穿了女仆、jk、兔女郎、护士——每一套都是皮肤。但婚纱不是皮肤。
婚纱是白璃的终点。白璃穿上婚纱——不是角色——是白璃自己——以女儿的身份——嫁给爸爸。”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拉开婚纱后背的拉链。
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不是连体白丝的拉链,是婚纱的拉链。
金属齿一颗一颗松开,缎面从她肩胛骨上滑落,露出底下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脊背。
婚纱裙摆堆在她脚踝周围,她跨出裙摆,全身只剩白丝。
“但白璃不想穿着婚纱被操。婚纱太珍贵了——白璃舍不得弄脏。白璃把婚纱脱了——只穿着里面的白丝。
这件白丝是今天早上新换的——五丹尼尔,最薄的。白璃想像破处那晚一样——
第一次是爸爸脱掉白丝操白璃,这一次白璃不脱——在这条新的最薄的丝袜里,把今天所有五套皮肤的终点——在爸爸操白璃的时候——全部交回来。”
她仰躺在床沿,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环上我的腰。
透过头纱残余的薄纱边缘,她的脸在床头灯下像一幅被柔焦处理过的画。
她的眼泪终于从头纱两侧滑进头发里,但她嘴角是弯的。
“白璃愿意——嫁给爸爸。在这张床上——只有爸爸和白璃——白璃愿意。爸爸进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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