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沙发边缘爬上来,跨坐着把我的手放在她腰侧。
听诊器歪了,她不再扶正。
鸡巴没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时她下巴微微抬起,喉结滑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前后扭腰——每一下都很慢很深——叫我别急着射,还没量完。
片刻后她低头重新把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金属听头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边骑乘一边认真追踪里面混杂在一起的声音——
她说龟头撞到宫颈的频率大约每分钟四十五次,比基础心率高;
等这波退热结束抽出来时一定要重新测一遍血压。
就在她跨在我身上缓慢起伏、正在假装低头给自己的阴道听诊时,我的视野边缘出现了一小片熟悉而危险的闪光。
偏头痛。
不是比喻——是真实的、在眼眶后方炸开的那一小片锯齿状盲区,像碎玻璃嵌在视网膜里。
我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皱起来。
白璃骑乘的动作立刻停了。
她趴在我胸口,把听诊器从耳朵里摘下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爸爸——又头疼了。几级?能看到闪光吗?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先兆。大概六。”
她立刻从护士切换回了白璃本人。
不是角色扮演——是那个从八岁就开始给我按太阳穴的女儿。
但这一次她没下地找药。
她在我身上把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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