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白璃满脑子都在想爸爸——这里全是树的味道和泥的味道——越走越觉得——
自己像一只被爸爸牵出来散步的母狗——到了一棵最粗的树下就该停下来——让爸爸操母狗——
白璃现在是发情的母狗——母狗的小穴空了一路——跳蛋不算——跳蛋是假的——母狗要真的——要爸爸的大鸡巴——整根——一捅到底——操进母狗最深处——把这棵树下的泥土都浇上母狗的骚水——”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
山风吹过龟头,比室内空气凉了大约十度,激得整根鸡巴在风里微微弹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侧,膝盖跪在野餐垫上,然后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
一捅到底。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双手在野餐垫上猛地抓紧,十根白丝手指在垫子上抓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发出了一声在空旷山林里拖得极长极响的浪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山林间异常清晰,惊起了远处树冠里几只不知名的鸟。
“啊——!爸爸在山里操母狗!和家里完全不一样!在家里的时候白璃知道四面都是墙——
没有人听得到,叫破了嗓子也只有爸爸能听到!
但山里是开放的——空间是无限的——白璃的声音可以传到对面那座山!
如果对面山上有人——他一定能听到有人在叫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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