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对着车顶棚低低地喘了一声,说不是冷——跳蛋的硅胶外壳有点凉,但一进去就被阴道裹热了。
遥控器在排挡杆旁边,我每按一次她就往椅背里缩一下,白丝包裹的膝盖紧紧夹在一起。
过了隧道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座椅往后调,抬起屁股把自己白丝裆部撕了一道小口。
然后把跳蛋往里塞了更深,贴着宫颈口震动,说这样不会掉。
到了山脚我停车时她整个人已经瘫在副驾座椅上
五丹尼尔白丝的大腿内侧在刚才半小时里被跳蛋震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现在裆部那片湿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扩散。
她把跳蛋从腿间抽出来用湿巾包好扔进背包,然后打开车门深吸一口气。
山风灌进车里,凉丝丝的,带着泥土被太阳晒过之后特有的干爽气味和松针的清香。
她站在车旁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双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拉扯着腋下与肋侧的丝袜纤维。
但只伸了一半她就睁开眼,把手收回来捂在胸口——山风太凉了,她的乳头在五丹尼尔白丝下骤然硬到极限,凸点高度从约三毫米在约两秒内升到了近六毫米。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清晰的深色凸起,然后抬头看我,嘴角慢慢弯起来。
“空气——不一样的。山里的空气比城里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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