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爸爸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白璃把每一种结果都想了——然后白璃发现,爸爸没有选任何一种。
爸爸选的是——沉默。沉默不是拒绝。沉默是——太复杂了,没办法用简单的话说出来。
白璃理解复杂。白璃自己也复杂。白璃是女儿,也是女人。白璃爱爸爸,是女儿的爱,也是女人的爱。两种爱混在一起,白璃自己都分不清——爸爸怎么可能分得清。”
她的拇指在我颧骨上轻轻划过,擦掉了一滴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汗。
“白璃不问了。白璃以后不再问爸爸这类问题了。不是因为白璃不想知道答案——是因为白璃能从别的方面判断。
偏头痛有没有发作。爸爸的手有没有抖。爸爸在操白璃的时候有没有叫白璃的名字。
这些都是比语言更诚实的回答。
白璃只需要继续做白璃——穿白丝,帮爸爸按摩太阳穴,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剩下的——爸爸用偏头痛来回答就好。”
她抬起臀,用手扶住鸡巴重新进入。
面对面坐式重新开始——但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情绪驱动的、急促的、用身体追问的激烈抽送。
是缓慢的、交流的、带着刚才对话余韵的节奏。
她双手重新环上我的脖子,额头重新贴住我的额头。
鼻尖和鼻尖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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