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反应骗不了人。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不是因为性欲,是因为恐惧。
我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开心,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开心”。
而这句实话一旦说出口,我的罪恶感就会彻底决堤。
白璃在沉默的激烈做爱中高潮了。
高潮时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眼泪终于决堤,混着汗水和口水浸透了我整片衣襟领口。
她的阴道在眼泪决堤的同一秒剧烈痉挛——耻骨尾骨肌以约零点六秒的间隔反复收缩,每次收缩都紧紧攥住我的鸡巴。
她的指甲隔着衬衫在我肩胛骨上抓出了五道新的月牙红印,和周一在传教士时留下的旧印交错重叠。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可能两者都是。
结束了。
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束。
我仍然硬着,她仍然湿着,但我们都没有继续动。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睫毛粘连在一起,几根几根地被泪水粘成小束。
但天蓝色眼珠还是亮的——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更澄澈,像暴雨过后的天空。
她趴在我胸口,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手指无意识地在我锁骨上画着极小的圈,和破处那晚一模一样。然后闷声说:
“白璃没有要爸爸回答。白璃只是想知道——爸爸有一点点开心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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