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场所有人——护士、医生、助产士——都看到了那双眼睛。
天蓝色。
虹膜色素变异的概率大约是二十万分之一。
现在这个二十万分之一的婴儿长到了十八岁。
她躺在他的床上,把刚才自己脱下的五丹尼尔白丝团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翻过身重新面对他。
天蓝色眼睛在暖黄光下亮得惊人。
泪膜还在,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角仍然弯着。
“白璃脱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隔着了。白丝——脱掉了。包装——全部拆完了。
剩下的只有白璃本人。白璃不是礼物。白丝可以脱。但白璃不能脱。白璃是——白璃。”
她抬起右手,把丝带松垮的活结递向我。
“爸爸帮白璃解开。解完之后——白璃就没有任何包装了。”
我伸手捏住丝带末端。轻轻一拉。活结应声散开。粉色丝带从她手腕上滑落在床单上,盘成一个小圈。
白璃低头看了看空无一物的手腕,然后抬头看我。
“解了。包装全部拆完。现在只有白璃。”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到了我仍然穿着西裤的下身。
勃起在西裤下顶出的形状约四十五度朝上,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隔着布料清晰可辨。
“但是爸爸的衣服——还在。包装还没拆完。白璃帮爸爸拆。”
她伸手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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