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在此处被蜜汁浸得几乎完全透明,底下的粉色缝隙清晰可见。
小阴唇微微外翻,大阴唇被白丝圧得略微扁平。
蜜汁在阴道口汇成一滴,被表面张力维持着球形。
但随时可能破裂、扩散、浸透更大面积的白丝。
“爸爸的手指——在那里。离白璃的——很近很近。比今天中午腿交的时候还近。爸爸能感觉到白璃的温度吗——白璃那里——很烫。因为——因为爸爸的手指——很近——”
“感觉到了。”
“……那爸爸想做什么。”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
我用手指回答了——隔着五丹尼尔白丝,用指尖极轻地、极其缓慢地按压被蜜汁浸透的那道缝隙。
约零点三公斤的压力,刚好让白丝纤维被压入那道缝隙的边缘,但不够深入——
只是让大阴唇的轮廓在手指下微微变形,让蜜汁在压力下从缝隙中被挤出来一点点,浸湿了更多白丝。
白璃的整个骨盆向上弓起。
阴道在空虚中痉挛了一下——白丝裆部的那片湿润在痉挛的瞬间颜色骤然加深。
她的右手抓住了床单,手指攥得发白。
“——爸爸。白璃能不能——脱掉白丝。”
“……你想脱?”
“不想。但是白丝太薄了。五丹尼尔——如果爸爸继续隔着白丝——白璃可能——在爸爸还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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