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辰。他从来不在我里面射——他说不安全。今天我发现不安全的是他——不是精液,是鸡巴。他每次都没硬到底,只是蹭几下就软了。他从来不敢告诉我的事——今晚你自己用鸡巴告诉了我。他以为我不想叫——其实我只是不想对他叫。现在我想对你说——我今晚在这个跟你第一次被警花抓嫖同一个套房、同一个角度——你是不是也让她自己脱了警服然后也是用这根鸡巴顶开她第一次高潮?她有没有在你床上说——很久没有被男人用嘴舔过那里?我以前不认识她。现在我也一样——以后你不用回答。你刚才把舌尖放进我阴道口时我想的是,她当时是不是也在这张床单上。这套床单是干净的——但我闻到更早以前那次我丈夫从这间套房回来时衣领上别人的香水。现在我也在这。我不怕了。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要不要教我后面。他从来没碰过那里——我要求过一次。他骂我——说你不正经。我说我是你老婆,我要求你操我肛门就说我不正经。后来我再也没提过。今晚我在自己进这扇门前把这条他送的丁字裤从他衣柜最下层找出来放在包里——不是还给他,是还给我自己。我不想再替他洗任何内裤了。以后这间套房门框上你前任未婚妻的电筒光和他前妻的旧拖鞋放在一起——你不用换床单。我来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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