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是上次顾清岚感官剥夺调教时留下的,连打结方式都还是她上次自己解了半天才松开的那个死扣。
落地窗外还是海城江,游轮在夜色中缓缓驶过,汽笛声穿透隔音玻璃闷闷地响了一下。
和她第一次在帝澜破门时听到的汽笛是同一个调。
他把她放在圆床正中央。
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赤裸的身体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乳房是c杯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是极淡的浅褐色因为紧张而还没完全勃起,乳晕边缘整齐。
腹肌紧致平坦,髋骨轮廓分明,大腿内侧的皮肤光滑紧绷。
那丛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覆盖着阴阜,底下那道细缝还紧紧闭合着。
凌若辰没有急着碰她。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威士忌,往自己掌心里倒了几滴,用手指蘸满,然后把手放在她锁骨中央,用蘸着烈酒的指尖沿着她的胸骨中线缓缓向下划了一道线。
冰凉的威士忌在她皮肤上留下极细的湿痕,从锁骨滑过胸骨,绕过肚脐,最后停在她耻骨上缘。
“你在拍卖会上说不喝别人送的酒。今晚这瓶是我自己带的——你喝不喝。”
“不喝。”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耻骨的威士忌湿痕——这是他画的,不是谢良成。
谢良成从来不喝酒,他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