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被自己咬破的口红和珍珠液体,但她的眼眶很干,这次没有泪。
“请柬背面有一行字他没看到——我把它写在寄错了又退回来的那张背面,用铅笔轻轻描了个‘十’字偏旁。那是你名字的第一个部首。以后他每年扔旧日历,都不会知道那行字是写给你的——不是写给他的。他在结婚登记处签‘程’字第三画时手抖了一下,我用手背帮他蹭掉多余的墨迹。他以为是紧张,不知那是我用自己十多年摸笔练出来的习惯在替他修改你在我心里写错的那一笔。”
她推门出去。
走廊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远。
那张婚床上的程远翻了个身,手碰到旁边空空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枕套上全是晴晴的洗发水味道。
他哼了半句刚才婚宴上没唱完的歌,嘴边的口水印湿了枕套上她绣的那个“苏”字。
明天早上他醒来时会发现床头柜上有她留的便签,上面只有一行字:“程远——我今天在教堂说了我愿意。我在教堂里对你想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晚安。你的新娘永远是你的。只是她还欠另一个人一笔旧账,用婚纱帮你垫上了——以后你不用再替我捡摔碎在地铁站电梯口的发圈。爱你的晚晴。还有——你明早去律所时帮我把那条沾了精液的头纱放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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