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叠叠的象牙白绸缎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无痕内裤——不是情趣款,是新娘款,裆部有一片极细的棉垫。
他隔着棉垫用手指压住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粉阴蒂,拇指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
“嗯——!!”然后她自己用手捂住嘴,这个动作和她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激怒时强咽愤慨的姿势一模一样——但现在她捂嘴不是因为怕被人听到,是因为他在她新婚之夜穿着婚纱用手指隔着内裤碾压她的阴蒂。
“你今天穿这件婚纱在教堂里走了好几十步,每一步都在想我会怎么脱它。他给你戴戒指时你无名指上的旧婚戒印还在——他以为是以前在检察院搬档案砸的旧伤。他不是错——是从来没想过你在认识他之前已经把你自己的名字倒过来签在别人准考证背面。今晚我不用倒过来——你自己签。”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推到一侧,那口从教堂宣誓时就一直在悄悄淌水、浸透了棉垫好几层的嫩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浅玫瑰色,比他第一次破她处时更肥更厚也更敏感。
阴道口那圈括约肌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极细一股透明拉丝,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婚纱裙摆上。
他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