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上下套弄——不快,是孕妇式的缓慢起伏,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坐得更深、更到底。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道隆起和每次她吞到底时从他腹部与她子宫之间传上来的龟头轮廓,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拉到她小腹下方——那里有一个刚刚好能容纳他手掌的弧。
“你看——你每次顶到最里面,孩子就在你手背旁边翻身。他听得到你的龟头撞宫口——上次b超时医生说宝宝听到外部声响就会动。你今晚可以告诉他——爸爸在操妈妈的时候他还在妈妈肚子里自己翻了个身,你把手放在这儿别动——他又动了——不是怕,是他在跟你击掌。你感觉到了吗——你儿子在你妈肚子里对你抗议——他以后长大要是问他为什么姓凌——”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腹上拉到两人身前,让他那只无名指上还挂着的素圈银戒抵在她纹身边缘,“因为这枚戒指你妈从来没有收过任何人的。你外婆走之前把最后一块邮票撕给我,背面写着‘不要哭’。后来我在你爸办公室被他第一次操到翻白眼,那页邮票没了——他把我整个人从办公桌推到玻璃上,我的眼泪把邮票背面墨迹泡糊——但那三个字现在还在你爸无名指上。以后你每次看到这枚戒指就会想起来——我当年怀着你,在怀你的时候还骑他——他现在不敢顶是因为怕伤到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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