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
落地窗前,顾清岚还在他怀里微微喘着。
她的腿间还在往外倒灌他最后冲刺后没拔出来的残余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在落地窗玻璃上留下几道蜿蜒的前渍。
她看着他锁骨上方那道被她刚在最后一次高潮时用手掐出的新抓痕。
“若辰。第一重是他签给我的离婚协议。第二重是你替我送进他审讯室那份g-6化验报告。第三重是他刚才在看守所铁窗前,看到探照灯扫过我早上在他办公室窗台留的那根发绳——他还以为我忘了拿。我没忘——我是故意把它卡在他的离婚协议公证费发票旁边让他以后再用他那个‘模范丈夫’保温杯泡枸杞时就会盯着它看。他以后每天在食堂排队,都会想起我。不是想你——是想你在我后颈咬出的疤。他用他以为永远安全的药剂在同一个位置压了七年——你一次就把它挪到你鸡巴能撞到的宫口最深处。”
她把手里从自己发间取下的旧一字夹——那是上次她在这间公寓办公桌后把头发盘成警用发髻时遗落在地板缝里的——轻轻别在他裤腰边缘,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那枚他自己还挂在无名指根部的素圈银戒。
“以后不用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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