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在主审干部旁边那份文件背面,透过光看到了反印的文字残影——上面其中一行是“顾清岚同志已主动将陆霆涉嫌收受的详细名单及g-6粉末残留样本移交我方”。
那是他送给她的礼物——他亲自弹进她杯里的g-6粉末,被她用证物袋封存、编号、移交。
她不是他的前妻,是她亲自固定了他被定罪最核心的物证。
“我不知道——我——我前妻——我不知道她在——”
“她在你被停职的第二天晚上,主动向纪检组提供了你在悦海大酒楼对她下药的完整证据链。包括被你弹入g-6粉末的茅台酒杯残片、你在走廊转交给她时被手机拍下的侧影、以及你在方志国隔壁接受注射催情剂后的录音。你刚才说你‘不清楚’方志国和你之间的关系——但你给你前妻杯子里弹进g-6那几分钟,你自己的手机正以你警号的后六位登录内网,查阅她当晚的排班表为你自己计算脱罪时间。”
陆霆的手指从膝盖上滑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那晚他在包厢里给她倒酒时,她端着酒杯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多年前她第一次在警校操场回头看他时完全一样。
他不知道那是她最后一次对他笑,更不知道那个笑容之后她把那杯带药的茅台连同杯沿残余粉末全部装进了证物袋。
他现在知道了。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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