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指腹上那层透明黏液——然后立刻吐出,脸瞬间爆红。
“我——我刚才——”她的话被他的吻堵回去了。
不是深吻,是把她的下唇含在唇间轻轻咬住,让她不能再咬自己。
然后用舌尖把她尝过自己初液的舌面重新裹进他口腔。
她的嘴很小,比他吻过的任何女人都小,舌头的反应完全被动,但舌尖没有躲。
她在自己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舌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舌侧——和她姐第一次主动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
他把她抱进卧室。
她全程把脸埋进他肩窝,两条腿夹在他腰侧,运动裤在她挣扎时早已滑到脚踝,只剩一条纯棉黑色内裤还挂着。
她的帆布鞋不知什么时候踢掉了,一只滚在玄关鞋柜底下,另一只歪在沙发腿旁边,鞋带散成两根平行的弧线。
他把她在深灰色床单上放下去时,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四周——她姐曾经躺过无数次的床,床头还放着一本翻旧的警校教材,是她的。
她昨天放在姐办公室里,现在它在这张床的另一侧,封面上还贴着她自己画的小靶环贴纸。
她忽然把脸别开,盯着枕头旁边那本教材的扉页——姐姐在上面给她留了一行字:“清雨,以后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姐,你自己靶心的十环不能偏。”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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