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不会主动,你比我清楚。她第一次在帝澜破门抓我,用手电照我全身,回头多看的那一眼就是证据。你刚才说她是被你保护的人——其实她才是保护你的人。她从来没告诉过你——你姐是因为她丈夫给她的催情剂案子才被停职的。那份在她办公室和更衣室之间来回几趟的自行车,车把上刻的不是他爹,是靶场成绩单——你姐每次加班到半夜还顺便在回来路上给你买椰汁糕。她让我答应她在你毕业之前绝不在你面前说任何她的丑事。但是现在你自己跑过来了,追到她男人门口。你姐不在现场替你挡枪——你拿什么挡——”
顾清雨用力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掌中挣出来,那只手在颤抖。
她后退半步撞在沙发扶手上,马尾甩在肩前,丹凤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滑下来。
不是为自己,是为她刚才发现自己手上的腕表后盖背面黏着一小片药房发票存根,上面写着褪黑素。
她姐上次去省里汇报刑侦结案那几天,她没有按时去开处方。
她以为她姐从来不需要药物入睡。
“她失眠——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从来都跟我说她睡得很好——”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把哭声硬生生呛在喉管深处,和她姐姐第一次在这套公寓里被操到崩溃时的压抑闷叫一模一样。
然后她做了一个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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