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你是刚才自己说的那个词。哦齁——是哦齁。你叫了它。你以前在值班日志上写它是一种低俗文化符号,但现在它从你自己的喉咙里出来——你自己说。”
她把嗓子里那声极哑极低的残音吞回去。
她抬起头,看见他那双她曾经在审讯室和床上与无数场合对峙的桃花眼里映着自己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全脸被高潮抹平的表情。
她没有解释。
她只是把他刚才被自己g点痉挛夹过的阴茎从半硬中握起,低头含进嘴里,用还在发黏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缓缓吸了一次——然后抬头看他。
“你说的对。它是我的。上次我在女更衣室叫了骚货,今晚叫了哦齁——下一次陆霆在隔壁值班,他自己不知道他老婆在被你操到脑子坯掉时喊了他从来没听过的声音。是我自己要喊的——我在感官被你剥夺前把鞋底那块口香糖踩在脚底,走过来给你刮掉。你把它刮掉时我还在地铁上咬着下唇想——今晚你会用什么方式让我说新词。”
然后她瘫在他怀里。
两个小时后她会被他抱进浴缸。
温水淹过她身体上所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肌肉、那道道丝巾绑过的淡红残痕、以及阴唇外侧仍有他润滑剂覆感的透明反光。
她闭上眼靠在他肩上。
窗外有夜归人的车灯从窗帘缝掠过,在她眼皮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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