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挣扎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停了——不是认输,是某种更深的对抗。
她那对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从乱发下直直盯着他,眼眶里蓄满了好几年没有流过的泪。
然后她松开自己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反手抓住他后颈,把他往下拉——不是吻,是撞。
她的嘴唇用力撞在他嘴唇上,齿缘磕破他刚才被自己咬开的旧齿痕,又添了一道新的。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移到他被她扇过的脸颊,在那片还在发烫的红痕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凌若辰。你记着——你操过的所有女人都欠你一个字——妈欠你,沈媚欠你,顾清岚也欠你。但我不欠——你和我是同一个字,同样的笔画,同一个偏旁。你在你所有受害者里找不出另一个和你共用同一笔姓的人。今天——你不要再拿别的女人堵我的嘴。你该还的不是沈媚那页——是我在妈走后就撕给你了。”
他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
她的后背压在那份凌岳签过字的港口并购案终稿上,纸上父亲的签名正贴在她后腰中央。
她不肯屈服的腿被他用膝盖抵开,窄裙被推上腰际,肉色丝袜被他从裆部直接撕裂——不是用手慢慢褪,是并拢两指从大腿内侧最薄的位置往外猛撑,冰蚕丝纤维在他指间发出刺啦一声脆响,破口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前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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