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爸把妈赶走的时候,你没有哭,你在书房里把他签错的合同全部重签了一遍。妈走以后你把自己钉在凌氏总裁这个位置上,不交男朋友,不社交,每天工作十六小时。你以为这样凌岳就会把凌氏留给你。但你没有继承权——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继承人是凌若辰。你比我能干一万倍,但他永远不会把公司给你,因为你是女儿。你替他堵了所有的窟窿,他连正眼都不看你。而我——我什么都不用做,就因为是儿子,遗嘱上就有我的名字。”
凌若澜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她最不想被人触碰的伤口——她用十几年时间筑起来的防线,被他一段话就撕了个粉碎。
“你闭嘴。你根本不了解我——”
“我了解你比你自己更多。你从来不跟男人上床不是因为你不感兴趣。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配。你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凌岳——你怕任何一个碰你的男人最后都会把你当成一个配不上继承权的女儿。所以我操沈媚的时候,你站在门外,不止是看——你在嫉妒。不是嫉妒我,不是嫉妒她,是嫉妒我们两个都可以拥有你不敢要的东西。你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你草稿箱里——你每次失眠都会翻出来看。你昨天晚上翻了三遍,每一遍都在看到沈媚含住我手指那张时停在内侧咬破自己的嘴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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