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从来不穿漆皮细跟。
方睿认出了那个男人。
凌若辰——海城凌氏集团的独子,两个月前帝澜扫黄行动中被抓过。
那天晚上他也在抓捕组,亲眼看到顾队拿手电照过那个男人的赤裸身体。
此刻他操着她的样子,好像她的身体是他留在警队内部的一个暗桩,被藏了两个多月,今夜只是来取回报。
方睿的手指从门框上垂了下去。
他的肩膀忽然塌了一截——不像一个刑警,像任何一个普通年轻人,在这刻前还曾偷偷喜欢过同一位不可能靠近的上司。
他暗恋了她两年。
从刚分来支队第一份笔录被她打回来让她当面批改那一刻他就没法不看她。
她当时坐在办公桌后,指着笔录第三页某个错别字说“方睿,你射击能拿满分,打字怎么连小学生都不如”——语气冷得像冰块,但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后来把那页笔录复印了一份,锁在公寓抽屉里,和毕业证书放在一起。
他从来没有说出口。
他以为只要他够努力、够守纪律、够在她需要时第一个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总有一天她会注意到他。
他每天第一个到办公室,先把她的咖啡机预热,再把她桌上的案卷按页数理顺,把她散落在桌角的回形针一个一个收进磁铁。
他知道她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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