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只是被手指碰g点时那种被动的、被剥离的惊颤,而是被持续高速撞击宫颈口后,从腹腔底部某个她自己都没发现过的深层肌肉群里剥离出来的闷声——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她钉在这张她从警以来最熟悉的办公桌上。
她开始下意识地往后顶臀——不是被动承受,是主动配合他的每一次插入,用自己阴道深处那片从未被真正撞开过的宫颈外口去迎接他的龟头。
他的龟头每次顶入时,她宫颈外口就主动张开一小圈;每次拔出时,宫颈再重新收锁,但每一次锁紧的时间都比上一次更迟。
她的身体正在从受审者变成共犯——从第一次往后顶时她还把脸埋在臂弯里,到后来她松开咬紧的手背,两手反扣住桌沿最远端,自己将耻骨往前送保持g点在他每次抽回时仍然受压。
“你——你现在可以问——我坦白——我自己说——”她侧脸贴在案卷上,丹凤眼向上望着他,眼眶里全是生理性泪水和某种在审讯室里从不允许出现的、濒临崩塌的坦诚,“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你用不用皮带都行——我——顾清岚——刑侦支队支队长——结婚七年——丈夫陆霆——今夜——在我办公室——在我下属隔壁——被一个我在扫黄现场抓到的嫌疑人——操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还能叫成这样——!!我还能——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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