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管——从下巴到锁骨窝那一整片颈前皮肤都被从内侧撑满。
她在那里面停了几秒然后往后退,让肉棒从喉咙里缓缓滑出。
当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黏在棒身上不肯松口,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
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至少有五六厘米,断了三次才完全断完。
她仰着脸,嘴唇充血肿胀成深红,口水糊了一脸——下巴上,鼻尖上,甚至连眼睫毛上都挂着刚才深喉时迸出来的口水珠。
她的眼睛因为深喉的生理反射而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仰头看着他。
“我呛了一次。你能教我怎么不呛吗。”
凌若辰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落地窗外城市微光的映照下依旧带着那种不肯服输的凌厉,但嘴唇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得肿了。
他伸手擦掉她嘴角那根从下巴一直挂到胸口的银丝。
“你不是不会。你只是从没做过。刚才最后那一分钟——你已经学会了。现在再来一次。这次不要停。”
她把嘴唇重新贴上龟头。
这一次没有从睾丸开始——她直接张开嘴把整根肉棒吞进了喉咙。
不是一寸一寸地试探——是一口深喉到底。
鼻尖埋进他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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