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让她跪。
是她自己跪的。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双手放在他膝盖上。
她抬头看着他——那双丹凤眼里不再是帝澜门框上的嘲讽,也不是上周那种压抑的崩溃,而是一种她花了七天时间才决定释放的坚决。
“我从来没有对陆霆做过这个。七年,从来没有。不是因为我不愿意——是因为他说他不需要。他说他不需要我给他口交,他说他只需要我躺着就行。我信了七年。今晚我知道那是骗我的。他不是不需要——他只是不需要我。”
她解开他的皮带。
拉下拉链。
那根在上周操了她整整两个小时、让她高潮了三次、让她第一次喊出“爸爸”的肉棒,此刻在她眼前从内裤里弹出来。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龟头已经从包皮里半露出来,颜色是暗紫的,海绵体在茎身皮下微微跳动。
她伸出手握住它——手指还不太熟练,拇指和食指环住茎身中部,其余三指托住睾丸根部。
她的手指能感觉到茎身皮下那条粗壮的尿道海绵体在搏动,搏动频率和心率同步。
“上次是你自己进来的。这次——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我把它吞下去。看着我学会怎么让你在我嘴里射出来。我要他欠我的那些年——那些他碰都不想碰我、你却在我每一次看你的眼神里就能让我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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