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的身体弹跳了起来。
“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又死死咬住了嘴唇。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那对e杯巨乳在他舌尖的碾磨下颤动着,乳沟深处沁出了第一滴黏腻的雌汗——不是从皮肤表面分泌出来的,是从真皮层深处的毛细血管因性兴奋扩张后渗出的透明组织液。
他的手指在同时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
指腹擦过肚脐,腹部中线——那条浅浅的腹肌纵沟在酒精和快感中终于不再绷紧,而是随着他的触碰一颤一颤地松弛下去。
然后指尖探入她内裤边缘——黑色低腰纯棉内裤,和她平时警服下的严肃完全不符的简洁。
他的手指陷入两瓣已经被从阴道口溢出的透明淫液润湿的肥嫩大阴唇之间。
那口饱受冷落的人妻肉蚌被丈夫冷落了大半年,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像一朵闭合六年重新被水灌溉而终于翕开了缝的沙漠蚌。
那两瓣大阴唇在触碰到入侵物的瞬间先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然后被迫张开——阴唇边缘的嫩肉因为长时间缺乏摩擦而格外敏感,在他的指腹碾过时剧烈抽搐了一下。
“嗯呜——!!”
顾清岚咬住自己手背的声音在凌晨一点的客厅里听来尤为压抑。
那是七年婚龄的女人在不同男人的手指分开她身体时最后的本能抵抗——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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