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清岚听了这个字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
她反而笑了——不是苦涩,是某种如释重负。
她今晚就是来要这个答案的。
不是“我爱你”,不是“我在乎你”,是“是”——直白,不加修饰,不绕任何弯子。
她已经听了七年“今晚加班”,不想再听任何拐弯抹角的话。
“你倒是诚实。”
“对你不值得说谎。”
“为什么?”
“因为你一眼就能看穿。”
她沉默了。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伸出手。
手指没有直接去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用手背轻轻地、试探性地擦过她的脸颊——那里有从眼眶里蒸发出来还没干的泪痕,触感黏而涩。
她没躲。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后颈,插入她洗过吹干、柔顺蓬松的黑发,拇指停在她耳后,感受着那里薄薄的皮肤下动脉的跳动——很快。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这个吻和帝澜那晚完全不同。
帝澜那晚的小艾是青涩的、紧张的、嘴唇干燥印上来时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但顾清岚的嘴唇湿润而发热,带着伏特加残留的辛辣和泪腺刚分泌又被吞回去的咸涩。
她的嘴唇干燥处被他的舌尖舔湿——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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