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浅褐色放射状褶皱昨晚已经被操过一次——操了一整夜还没完全闭合,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现在他重新抵上去。
龟头撑开那圈褶皱时浴室里响起沈媚一声被浴室密闭空间放大了的闷叫,然后她的叫声被化成了几个不完整的音节:“嗯——!!那里——还没好——昨天操太久——还肿着——轻点——妈妈的肛门——还肿着——!”她的声音被他的嘴唇堵住了。
他在同时进入她的肛门和吻住她的嘴唇。
镜子里映出沈媚的脸——卸了妆之后少了平日的锋利,多了被操熟透之后的柔软潮红。
那双平时勾人的狐狸眼此刻大睁着,眼眶里的瞳孔在镜面反射中失焦地颤抖,嘴唇被凌若辰吻住。
她抱他脖子的动作变了手腕交叠在他后颈上,那个姿态让凌若澜忽然想起了十二年前——沈媚嫁进凌家的那天,也是这样踮起脚尖,手腕交叠搭在父亲的肩上。
只不过现在她的指尖死死抓紧的地方是另一个男人。
在她搂住他时,她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水雾里闪了一瞬——钻石切面的反光闪在镜面上,又反射回那颗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桃花眼。
凌若澜从门缝后退了半步。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鞋带上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不是去解纽扣,不是去整理西装外套,她只是把手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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