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声音。
她不该看。但她的脚没有动。她的眼睛抵在了那两寸缝隙上。
浴室的防雾镜里映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她的弟弟凌若辰站在浴缸旁边的淋浴区——赤裸上身,背对着门,肩胛骨上留着几道刚刚被抓出来的红痕。
而他的继母沈媚正站在他身后。
那件暗红色睡袍已经重新滑落在浴室地砖上,她全身赤裸,只穿着一双被水汽浸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
她正在往手心里挤了一泵沐浴露,然后用手掌把它搓成泡沫,涂在凌若辰的后背上。
动作温柔、熟练、亲昵到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两只手掌从他肩胛骨滑到腰侧,指尖沿着他后背肌肉的纹路向外按,清洗掉昨晚留在那些抓痕附近已经干涸的血痂。
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酒红色湿发黏在他的肩头。
“昨晚妈妈是不是咬太重了?这里——都结痂了。”沈媚的声音从浴室门缝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那种只有极度满足之后才会有的黏腻尾音。
“不重。”凌若辰的声音。
“那就好。小辰的背——不能留疤。留疤不好看。”
然后凌若澜看到沈媚的手从凌若辰的后背上滑下来,滑过腰侧,停在了他腰际以下的位置——不是擦洗,是抚摸。
那只手熟悉地从侧腰绕到前方,然后停在某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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