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舌面上方进入时碾过了舌头表面的味蕾颗粒——那些颗粒质地比一般人的舌苔更粗糙,是经常深喉摩擦留下的角质化。
粗糙的味蕾颗粒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像砂纸打磨最嫩的木器表面。
“嗯呜——”
沈媚从鼻腔里漏出一声浊音。
她的脸埋在凌若辰胯间,腮帮子凹陷到最大幅度——不是装出来的真空吸吮,是真正的、用整个口腔的压力差在吸。
她的嘴角在不断溢出津液——嘴唇被肉棒撑开之后口水失去了嘴唇的控制,从两边嘴角向外流淌,沿着下巴滴在地毯上。
她的左手托住睾丸,像揉两颗核桃一样轻轻地搓——掌心温热而微汗。
右手已经从自己的小腹向下探去,三根手指没入了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美母肉蚌。
手指进出的声音淹没了台灯的电流声——每一次抽动都挤出“咕叽——咕叽——”的淫水翻搅声,手指的指节在每次深入时都消失在两瓣肥厚的大阴唇之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到能拉出银丝的雌浆。
地毯上已经滴了一小滩从她指缝间漏下来的淫水——透明的,黏稠的,在长毛地毯的纤维里聚成一小团。
“唔……嗯呜……咕——”
她张开的喉咙像一条正在扩张的肉管子,把龟头往里送。
那截白嫩的脖颈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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