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辰。”她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坐在床沿的他。
这个角度让她的脸在台灯的背光中一半亮一半暗,那颗泪痣在暗处像一滴黑色的眼泪。
“你现在手里掌握着海城市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腐败证据,而他的老婆是你今晚被抓的带队警察,也是你打算搞到手的目标。你还把他的老婆——在帝澜顶层套房——用电筒照了你的裸体。”
她停顿了一下。
“你是不是故意让她照的?”
“我当时没穿衣服是被抓之前就在做。但——没错,她照的时候我确实没躲。”
沈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不是早上那种危险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觉得有趣的笑。
是第三种笑。
是那种发现自己的猎物比自己预想的更有趣、更危险、更值得投入全部筹码的笑。
那双卸了妆后柔和了不少的狐狸眼里,闪过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小辰长大了。以前你玩女人,是靠脸,靠钱,靠凌家少爷的名头。现在——你玩的是把柄,是布局,是让人自己往坑里跳。比妈妈教你的那些还毒。”
“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些。”沈媚弯下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把脸凑近他的脸。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唇上,温热湿润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
那对f杯巨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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