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上是她多年前在密室里亲笔写给苏清寒的一句话——“月色长圆时,萝卜不必再切极薄。——如烟”
。
那是苏清寒告老前最后一次去佛堂看她,她引苏清寒坐在蒲团旁那间密室禅榻上,两人隔着小几彼此以“如烟”和“清寒”互称。
苏清寒走时把这瓷盒留在桌上,说当她某天真的切不动薄萝卜片时,便用这份珍珠粉来遮手上不小心划出的刀痕。
今夜瓷盒还在,银簪仍在,窗台上那片薄薄的珍珠粉末被月光照着,像多年以前她在御书房龙案上发现那行字迹时,窗外恰巧飘过的那朵桂花。
我在皇姐额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慢的吻。
她的呼吸在我唇角轻轻起伏了一瞬,手指在睡梦中极轻地攥紧了我衣襟的边角
和她多年前在御书房里第一次让我躺在她黑丝腿上、用手指插进我发间时的力道一模一样。
只是那年她的手还染着批阅天下奏折的朱砂残红,今夜她的指尖除了旧茧和桂花香,什么也没有——只有我。
远处阿史那云的小女儿已经伏在马背上快睡着了
沈念微把她抱起来放进太后提前让人铺在树根旁边的软毡上,给她盖上一张小狼皮。
小白马安静地卧在树下,偶尔甩一下尾巴扫落几朵桂花。
满树丝袜在同一阵晚风里轻轻旋转。
最高处那双桂枝白丝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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