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舌头在你眼里大概像个活体教具——本宫不介意,因为本宫知道,你将来迟早也会用同样的嘴为他做同样的事。
刚才你看本宫口交,现在该你了——你来。
用你自己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龟头上实际操作一遍,把你刚才画的那些线稿全部做给他看。”
皇姐把她自己的位置让开,用手极轻地拉了一下苏清寒的袖口示意她跪过来。
苏清寒跪在皇姐刚才跪过的位置,灰丝双膝压在与那块金砖相邻的另一块新金砖上。
她低下头,嘴唇悬在我还沾着皇姐口脂残香和唾液微湿的龟头上方极近处——
她自己的呼吸扑在上面,让龟头表面那层极薄的唾液和口脂混合物在她呼出的温热气流中轻微颤动。
她学着皇姐的样子先张嘴含住龟头顶端。
但她的嘴比皇姐小,上下唇只能勉强裹住整个龟头。
她用舌尖在沟壑最深处极轻极慢极谨慎地探进去——和皇姐那种游刃有余的挑逗完全不同,和皇后那种笨拙但认真的吮吸也不同
她的舌尖每一下触碰都先以眼角余光掠过便笺上自己做的那些速记,然后才依样落点。
她的舌尖在沟壑上极轻极轻地扫过第一圈,让嘴唇完全裹紧冠状沟,让舌尖钻进沟壑最深处——
这个动作她昨晚在值房里自己的书案上被陛下吻时第一次学会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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