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又问他绣给谁?
其实问的是一个意思——你想知道,他看到的苏清寒,和本宫看到的苏清寒,是不是同一个苏清寒。”
皇姐把最后一颗冰镇葡萄塞进嘴里,把葡萄皮吐在碟沿上。
然后从袖中取出她平时用来盖日常纪要的那枚朱砂私章——印面只有“晏如”
二字,和她送我的那枚麒麟私印是同款同石。
她把印章放在《凤鸾宫日常纪要》最后一页
和旁边苏清寒昨晚留在折子封套内侧的那张洒金笺并肩摆在一起。
“本宫的日常纪要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记的全是他。
昨晚你被破处,他射在你宫颈口。
你的第一次高潮,是在你自己批了十年的春闱折子上被他操出来的。
今晚本宫在这最后一页盖一枚章,和你的洒金笺放在一起——以后谁再问本宫什么同一个人,本宫就让谁看这页。
你要不要也盖一枚你自己的?”
苏清寒低头看着桌上并肩摆着的日常纪要和洒金笺。
她的手指在她自己写的“清寒”那两个字上轻轻划过,然后从袖中取出她随身携带的宰相金印——
印盒里还残留着昨晚她亲手盖在自己身上时沾到的极细微朱砂屑。
她把金印打开,蘸了朱砂,极郑重地在洒金笺上自己名字旁边盖下印章。
两枚印——一枚是皇姐的私章“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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