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器表面沾满了她直肠内壁的蜜液和极微量肛腺分泌液。
她把银质器身从自己肛门口完全退出后整个人跪趴在蒲团上大口喘息,臀肌在余韵中高频抽搐。
紫丝大腿内侧那些曾被吊袜带常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被汗水和蜜液浸得更深更亮。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禅榻上。
她仰面躺在正红嫁衣旁边,把腿分得更开——
那口刚被她用紫藤花蜜和扩肛器充分润滑过的熟女穴还在不停蠕动
穴口内壁每一道成熟皱褶都因肛交的间接刺激而比平时更充血更敏感。
她从匣子里拿起那根最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势,放进我手心,然后用极沙哑极柔极慢的声调说:
“这根琉璃——如烟只求你在今晚用它贯穿如烟的宫颈口,把它推入宫腔——让它在宫腔内转一圈——然后退出来。上次你已经穿过如烟的宫颈口一次,把暖宫药油推进了宫腔。
今晚是第二次——不是暖宫药油,是紫藤花蜜。
如烟要把蜜灌进自己子宫里——不是为了暖宫,是为了在新婚夜把蜜送进自己最深处,让子宫内壁也记住你的味道。
蜜是甜的,紫藤是淡香,混在一起就是你每次推开这扇门时如烟闻到的那种气息——长明灯、紫藤、和你。”
她把琉璃玉势放在我手心,然后双手掰开自己的大阴唇,让宫颈口在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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