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时喷出的滚烫分泌液溅在我们身侧那套仍插在皮套里的九尾狐肛门塞旧铜扣上。
她瘫在禅榻上大口喘息,紫丝包裹的双腿仍在轻微抽搐。
但那口熟女穴深处宫颈口正紧紧锁住我的精液不让一滴漏出来。
她用手按住自己小腹左侧那个位置——隔着皮肤,那里最深处的第三道旧疤这次没有疼,只有被灌满后微微发胀的酸暖。
她从高潮余韵中慢慢坐起来,跪在蒲团上,正红嫁衣已被重新披上——
但这次她没系盘扣,只是随意地披在肩上,让嫁衣下摆铺在身后,盖住湿透的紫丝吊带袜和仍在轻微抽搐的白虎穴。
她把自己那串旧狼牙手链从腕上褪下来,和柳承德那枚刻着“承德”的玉扳指并排放在禅榻边缘,然后从枕边取回那串刻着“如烟永念”
的旧紫翡翠项链,对着烛光看了一会儿,低头在搭扣上极轻地吻了一下。
然后把它和狼牙手链、玉扳指放在一起,压在那件叠好的正红嫁衣旁边——四样东西并排摆在一处,紫金交错,狼牙泛黄而翡翠如旧。
她从榻上拿起那串新的紫檀持珠重新绕在左腕上,持珠上每颗珠子都刻着极小的字——“十年守寡,一日还俗。佛前旧人,今为君妇。”
然后她转过来仰起脸,紫红色口脂早已被吻花。
但嘴唇的弧度是她守寡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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