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入水后在瞬间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袜口那两个金线小字在水下轻轻晃动。
她走到池心正中央那块最大的暖石上坐下来,让温泉水漫到锁骨下方、乳房下沿。
水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打湿了她的睫毛和鬓角的碎发。
她从池边拿起那碟还没吃完的冰镇葡萄,拈起一颗塞进嘴里。
然后朝岸上还在观望的阿史那云勾了勾手指。
阿史那云站在池边,把自己那双鹿皮战靴踩下。
战靴里她今天特意穿了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从雁门关出发时就穿着,在马鞍上蹭了一路。
此刻黑丝上沾着极细微的马汗和皮革气息。
但丝面完好无损十个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极干脆利落地把战靴踢到池边石阶下。
然后解开自己猎装的腰带,把银灰色软甲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池边干燥的石面上。
她脱衣服的动作和她翻身上马一样极干脆利落——不像沈念微那种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叠好。
而是一件一件随手叠好堆在池边,每叠一件都用手指在衣领或袖口处轻轻一按确认叠得整齐。
脱到最后她全身只留下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和脖子上那只赤金项圈
以及她左腕上太后送的紫檀持珠和右腕上沈念微送的银桂花手链——和她昨晚洞房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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