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扩肛器极慢极稳地整根推入——直到最粗的第九节球形尾端完全没入她的肛门口。
她跪在蒲团上,后庭被平生最粗的东西填满——比当年白玉小指粗几倍不止,直肠内壁被银质器身撑得极紧极满,肛门口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球形尾端,在银器从内部施压的同时从外部也同步收紧。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阵子让我隔着她直肠前壁那层极薄的筋膜触摸自己还插在她另一个穴里的手指——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
然后我极慢极稳地把扩肛器从她肛门口退出——括约肌追着银质器身往外吸,退出时从最粗的第九节逐节缩减到最细的第一节,银器表面沾满了她直肠内壁的蜜液和极微量肛腺分泌液。
她把银质器身从自己肛门口完全退出后整个人跪趴在蒲团上大口喘息,臀肌在余韵中高频抽搐。
紫丝大腿内侧那些曾被吊袜带常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被汗水和蜜液浸得更深更亮。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禅榻上。
她仰面躺在正红嫁衣旁边,把腿分得更开——那口刚被她用紫藤花蜜和扩肛器充分润滑过的熟女穴还在不停蠕动,穴口内壁每一道成熟皱褶都因肛交的间接刺激而比平时更充血更敏感。
她从匣子里拿起那根最粗的深紫色琉璃玉势,放进我手心,然后用极沙哑极柔极慢的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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