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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猜到谜底是自己的值房,但不急着揭,只把笺子对折压在碗沿下,偶尔极快地扫一眼殿外宫道上那排五色琉璃灯。
太后远远隔着几个位置,看到她把这谜笺压在碗下没有声张,捻珠的指尖轻轻顿了一拍,然后又缓缓继续。
皇姐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小几旁拿起一张灯谜,念了一遍谜面:“‘木兰当户织。——打一鸟名’。”
她念完后斜眼看我,其他人也陆续想出答案。
皇姐在她记完最后一笔后从她笔筒里抽走那支朱砂笔,在纸笺背面极快地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啾啾。
然后折好递给沈念微,要她把这答案系到桂花树上留给还没赴宴的阿史那姑娘看——
树上那张灯谜纸旁边还搁着除夕那晚系上去的狼毫格桑花纹白丝和赤金旧凤簪。
沈念微从兔绒毯子里钻出来,赤着白丝双脚走到树下,踮起脚尖把画着小啾啾的灯谜笺系在枝头。
她仰头时正好看到枝头最密处挂着的满树丝袜——她注意到最高处那双桂枝白丝旁边,除了除夕那天系上去的灰丝线和干紫藤,今夜又多了一条极细的银线——
那是太后今天系上去的,银线尾端挂着那颗刻了“如烟”的紫翡翠水滴坠子。
她愣了片刻,然后从自己袖中取出皇姐今晨塞给她的正红锦囊,把里面那枚桂花纹银锞子也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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