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窟里只有泉眼汩汩的涌水声、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低吟和喘息,和偶尔一颗冰葡萄被咬破时极细微的汁液迸溅。
池边老树虬根缝里嵌着的那些楚家五代人留下的刻名旧玉佩在烛光和暮色交替的微光里泛着极朦胧极温润的光泽——其中一块刻着“晏”字的旧玉佩旁,今晚多了一只用银狼尾毛编织的小环,系在虬根最外侧的新生嫩枝上,和凤鸾宫桂花树上那几双丝袜隔着一整片枫林与雁门关外的草原遥遥相望。
夜色完全降临后,皇姐从池水里起身,赤着黑丝双脚走到池边石阶上。
她把自己那条湿透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拧干,搭在阿史那云的战靴旁边,然后换上她备用的新黑丝。
阿史那云也从池水里站起来,赤足踩在池边细沙上,把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从腿上极仔细地褪下来,对着烛光看了片刻——她的腿比皇姐粗一圈,黑丝袜口在她大腿上勒出的那道微凸肉弧比皇姐更深。
她把黑丝拧干后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上面混着温泉水、精油、皇姐手指上的蜜和她自己后庭被操时渗出的极淡肛窦液,五种味道在同一双黑丝上层层叠叠,她闻完之后把黑丝叠好放进自己的狼皮囊里。
沈念微在池边把她那双在激烈欢爱中被蹭破足尖的厚绒白丝脱下来,对着烛光看了片刻,从竹篮里取出随身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